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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州百年兴衰(转贴)- -

                                      

    作为中国历史文化名城的柳州,两前多年前的公元前一百一十一年就已经开始以一个城市的形象而崛起于华夏大地,而要追溯柳州这片神奇土地的历史则应该从柳江人开始。变迁拓展间,历史曲折漫长而繁复沿革过程在我们面前清晰:汉帝国的潭中县开始西晋司马氏王朝于潭中县城设置了桂林郡治所,郡属广州,隋废郡制改马平县为南昆州治所,及至唐贞观八年址临柳江而始称柳州,唐天宝元年龙城郡建制,柳州称龙城沿袭至今。
  明代的柳州城已是统辖二州十县的府署驻地,柳州历史文化的深厚积淀和亘久源流中坚挺着一种鲜明的道义精神,推重气节,刚直不阿,以德操行,贬谪之地的柳州从柳宗元这个契合开始,其隽杰廉悍踔厉风发和芒寒色正,便已经为龙城的人文精神树起了空前标高,柳宗元之后,刘贤良亦是因针砭时弊,直气以杵权奸而遭贬来到柳州的,最后亦死于柳州司户参军任上,与柳宗元并称二贤。历史上先贤的习与化移中统摄出激恶扬善不拘不囿的龙的精神。历史上柳州的文人无论为官为政从文从学绝少阿谀苟且之辈,皆以仗义持节而俱著声名。明代八贤的戴钦,余勉学,徐养正,刘岳,傅献策等人标识他们的不光只有华丽文采和清廉节操,这一个个刚直不阿的柳州硬汉更透视出柳人崇节尚义的人文精神取向。
   某种意义上说,受贬于柳的多位先贤,在柳州历史上凸现出一种跨越时空道义精神有的人文精神,史有记载的柳州民众革命起义就达数十次。历史的话题不是由廉价的怀旧情绪和地方观念所驱动,而是我们需有着审视昨天以面明天的胆识和勇气。

   两千一百年前的驾鹤山,汉帝国潭中县建制,居中吐纳的潭水之滨开始了最早的城市雏形,当时是西汉武帝元鼎六年,公元前一百一十一年,柳州从此以一个城市的形象诞生于荆扬外地。唐贞观八年,马平县成为州政府的驻地并改称柳州,即今柳北半岛。武则天年间桂柳运河的开辟使柳江和长江水系得以沟通,南蛮之地的柳州在文化上更加趋向于当时先进的中原,城厢内外,华夷杂处。柳宗元描述的当时的柳州城:
三日为圩,日中为市。
   及至北宋,柳江上游的龙江以及融江地区之间的大量木材沿江而下于柳州集散,柳州的木制品因此闻名于世:穿在苏州,玩在杭州,吃在广州,死在柳州的谚语在这个历史背景下产生。流寓柳州的宋代宰相吴敏徘徊于柳州小龙潭山光水色之间,悠然吟诗曰:
纵目南潭上,循崖步落花。板桥流水曲,隔岸有人家。
  南宋咸淳元年,由于来自北方的蒙古游牧骑兵的强有力的冲击,宋王朝将州官署从柳州城搬迁到西北面偏离桂邕大道的柳城县,此后经元朝一代共百年时间是柳州历史上第一次大的衰落。
  明洪武元年,柳州更名柳州府,府官署从柳城迁回柳州,再次成为统辖二州十县的府署驻在地,洪武十二年明政府扩建柳州城垣,城高旧制一文八尺,城东西长三华里,南北宽二里,即今城中区南半部到柳江北岸坡上范围之内,环城布有东北西和镇南靖南共五个城门,现存的柳州东门城楼一段就是六百年前的明城实物。诗云:壶城明初建,得名因形模,丽江凡四折,如环抱城郭。于是壶城和龙城,并为柳州之别称。
   明代的中晚期,柳州步入了粤西盛郡的发展阶段。好景难久,随着仓皇出逃的明朝皇帝南下柳州,清明两朝在柳北一带长达数十年的拉锯战使得柳州带着深重的百年创伤跨入了动乱更为频繁的近代史的门槛。
   清朝平定南明后,相对的稳定使得柳州城又逐渐汇集四方作买卖的各地客商,广东,贵州和湖南等外省商贾纷纷来到柳州,今鱼峰区太平街一带就有的太平圩,槎山圩,喇堡圩,上汀圩和思浪圩等。日趋增多的外省人先后在今柳州高中内建立了粤东会馆 ,今景行小学内建立了湖南会馆,十二中今群众艺术馆有江西会馆,今柳州剧场附近的福建会馆, 和今青云路近樵家巷处庐陵会馆等,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当时柳州的经济之繁荣,柳州的桂中商埠地位在当时达到了一个颠峰。
   军阀混战时期,桂系在柳州大力发展制造业和金融业,在当时的广西省主席黄邵宏的策划下,二八年拟将省会迁至柳州,于是在柳州大兴城市建设,并在规划中将鱼峰路作为新柳州的中心,在大龙岭兴建了会展中心;三十米宽的鱼峰路时为广西第一路;辐射出的东大路,正南路等甚为繁华,初立桂省者多觉意外,陈畸在他的文章中说:路面两边铺户记录差不多在一百五十尺,比之我们在上海看到的南京路或四川路;在香港看到的九龙弥敦道或太子道,还要宽阔许多。三十年代由于蒋桂战争,柳州错失了成为省会的最好一次机会,但柳州仍然在建设广西,复兴中国的口号下积极发展着,三七年时,在鸡喇的广西机械厂制作出了柳州历史上第一辆军用战斗机。
    卢沟桥事变爆发后的全面抗战时期,西南重镇柳州成为抗日的大后方,武汉,广州失守后,柳州就不断遭到日机的空袭。抗战期间的三九年柳江铁桥开始建设,次年完成,和黔桂铁路一道奠定了柳州西南地区交通中心的地位。四四年春,为打通从东北到越南的大陆交通线,日军发动了豫湘桂战役,国民党军队节节败退,继郑州,长沙,衡阳失守之后,桂柳会战之后,桂林,柳州相继沦陷。四九年四月,人民解放军发动渡江战役,衡宝战役之后,桂系军阀和国民党军十八万余人龟缩广西,十一月二十五日,第四野战军三十九军三四三团从沙塘方面向柳州全速进发,一唱雄鸡天下白,柳州解放,十二月十九日,柳州市人民政府成立,魏伯任首任柳州市市长。五零年将柳州市定为直辖市。
    解放初期的五零年,柳州市工业总产值不足千万元,次于梧州位列广西第二;三年经济恢复时期,于白沙一带兴建了锌品厂的前身柳州铅锌矿,木材厂和砖瓦厂,组建了染织厂,两年后的五二年,工业总产值已经达到了两千六百余万元。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柳州工业就已经形成了机械工业,有色冶金工业和木材加工业三大支柱产业;大跃进运动期间中央在柳州规划了新工业区,部署了十大重点建设项目:柳州钢铁厂,柳州热电站,柳州空压机厂,柳州化肥厂,柳州第二化工厂,柳北水厂,柳州微型汽车厂,柳州水泥厂,柳江造纸厂,以及由上海迁来的建筑机械厂即今柳州工程机械厂。不久后,在备战的思想下,再次从上海将针织厂,标准件厂等企业内迁来柳州。柳州同时在积极吸收内迁带来的先进管理人技术的基础上,建设了油漆厂,制药厂和开关厂。至六零年,柳州市工业总产值已经超过三亿元,全市人口增加到三十五万。六六年,当时中国第一,世界第十三的先进方案的柳江大桥复建。大跃进是柳州的一个超常发展的时期,奠定了柳州的工业城市地位。
七十年代初,柳州晶体管厂成功制造出高频三极管;八十年代,柳州开关厂的拳头产品电炒锅创造了产值年增长四成的奇迹,八五年时开关厂工业产值已经达到目眩的一点二亿;飞鹅路上宏大的双马塑像,全国第一的柳州糖果一厂,都乐糖果首创的果冻产品行销全国,神仙水一滴的广告是那个年代的小孩最激动的回忆:九二年,柳州工业产值在五个自治区中首破百亿;在九四年元月,柳州召开了盛大的全市表彰大会,庆祝九三年一百四十二亿的辉煌成绩,柳州人在人民广场灿烂的百米冲天水柱下,提出了九四年一百七十亿的目标,时年,柳州位列全国城市综合排名第二十七位。艺术中心,文惠桥,鱼峰大厦,东环,水上中心等大型工程在当时动工。
九三年夏末,洪水袭击柳州。
    刘知炳成为柳州市市委书记-----柳州恶梦的开始。
   然后是柳州人所熟悉一系列的这个城市的不幸,对此我已经不愿意再次重复,双马雕像和音乐广场的冲天水柱几乎同时消失在我和所有关心这个城市的人的记忆当中,取而代之的是大字报和工人们愤怒和失望的眼睛,由于不同原因而残缺的壶西和壶东大桥在柳州的东西两个方向用着不同的方式诉说着这个工业城市的悲哀。
   工人们在曾经车来人往的工厂大门前摇着蒲扇述说当年辉煌已经成为柳州不新鲜的场景,老工业基地的柳州正在经历着因为体制改革带来的阵痛。九四年到九九年整整五年间,偌大一个柳州几乎没有任何进步:古亭山曾是柳州新的希望,然而由于地理上的偏僻,事实上它却成为了柳州最大的一个犯罪滋生地,时任柳州公安局长的于某由于打击犯罪得力,成为柳州人心目中难得的好官,东窗事发后,柳州中院宣判于某死刑时,守侯在法庭外支持于某的柳州人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喃喃道: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新加坡海峡时报著名的《广西现象》一文在许多读者看来似乎改为《柳州现象》更加贴切,这一阶段,广西几乎所有的涉案官员,或多或少都与柳州脱不了关系。死在柳州,似乎成为一个跨越千年的箴言,现实中神秘地在某些人的身上实现。
    阿炳最后很难看地下台,然而柳州市里仍然不难找到挂有由炳哥千金设计的离合式牌照的自行车,在柳州还在舔拭创伤的时候,南边的南宁和北面的桂林几乎同时呼啸而至又扬长而去,并且狠狠地将柳州抛弃在了权利的中心范围之外。二十一世纪初,南宁邕江洪汛引起中央高度关注,柳州人在耗资数百亿的防洪大堤内悠闲地收看着新闻联播,狠狠地和长长地出了一口鸟气。
    世纪之交的龙城是疲惫的,甚至用混乱来形容也不足为过。市领导与这个城市的口号反复更迭,从大西南物流型城市到工业立柳,从宋继东到沈北海再到现在的陈向群,调研,考察,还有城市发展论坛……反思中的柳州显然陷入了一种病急乱投医的境地,见药就吃,结果很可能是恰得其反。
    工业之于柳州的重要程度,并没有显示柳州的实力如何之强大,一枝独秀的第二产业反映的恰好是柳州蹩脚的商业和服务业,两千零三年一月的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柳州不仅落后于首府南宁和拥有旅游资源的桂林,甚至已经被柳州人视野之外的玉林超过。柳州商业寡头佳用公司的蛮横态度,尚不足三百米的商业街,充斥着大路货的鱼峰路,五元或十元一件的硬纸板广告在龙城路的人群中招摇,所有这些,让我们无法不怀疑对岸河南新商业城区平均高达两万五千元一平米的铺面销售情况,泡沫,亦或其他?我们还忘不了那些被我们称呼为钉子户的人们愤怒的表情:一个七十余岁的老妇人,站在自家三楼顶上,绝望的向楼下几十名武装警察一盆又一盆的倾倒着脏水,妄图阻拦不远处发出轰鸣的推土机和即将破门而入的执法者,嘴里似有吼叫的声音,但是由于早已沙哑的喉咙和围观人群的喧嚣,我已不愿再听,可是我无法不看。
   拆罢,拆完了再建,可是,我们的城市会因为这些而越来越好,越来越漂亮么?
   随便登上一辆漂亮的柳州公共汽车,沿着这个立志成为特大城市的城市行驶,不需要半个小时:参差不齐的低矮建筑,占道经营的小贩,满地的垃圾,还有被超重的货车压坏的路面……
    二零零一年,柳州市几位领导在南宁夜色靡靡的街头的一辆柳产高顶棚内召开现场会议,柳州地图中,城中区区域几乎被手指戳穿,金半岛概念进一步提升:人民广场改造,五星街,重建滨江高层等项目的初步构想在当时完成。可是除了半岛,我们还有静兰,还有帽合,还有白沙,还有南环,还有许多需要花钱花时间整理的地方,就在离开五角星不过一公里的沙角附近,河畔大量错落的的私建房屋在黑暗中守着一缕昏黄;西面,西来寺被民居包裹,下雨的夜晚,除了汐汐沥沥的雨声,总能听到人们对道路的抱怨。而在离开领导们视野更远的地方,城市的文明和繁华似乎更加应该类似于一种迷离的传说。
    事不关己的市民对拆迁喊好,论坛里面高素质的人民尤甚,但是总有一些从暗夜里传来的哭声让我们这些关心柳州城市建设的人感觉心寒。飞鹅立交方案一改再改,八一路上岿然不动的军部,博物馆顶上双拥城巨匾的拆卸,为什么有的事情对一些人是这样而对另一些人又是那样?商业城商业街桂中商埠……难道发展商业一定要以拆迁作为牺牲?一定要以破坏作为新的建设的开始?如果答案为否或者部分为否,那么之中最大的驱动力莫过于最现实的利益。

    零二年之后的柳州不仅是个真正的工地,就象八十年代的海南岛,或者更象九十年代的北海或者汕头,热钱在城市的中间,人们的眼前迅速滚动。置业,投资,几年不回柳州的海龟们恍若隔世,才发现在柳州三千元一平方的楼盘已经不算稀罕,就连老飞机场那么一块荒地也密密麻麻的集中了几个楼盘;创造了销售奇迹的经典时代忙不迭地把原来十层的规划换成了十八层的高度。鱼峰路口温州商贸城巨大的牌匾象征着柳州市政府对这个所谓大项目的重视,然而就在不远的地方,面积十几倍于温州城的几大商城已经迅速吸引了市民的注意力,更远的地方更多的项目正在等待合适的地皮和政府的批准。
    摊开地图,柳州几乎是满地开花,但是对比十年前就已经达到八十三平方公里的规模,柳州城并没有扩大多少:北起沙塘,南至帽合;石琪高时代规划的西环路到现在仍然是规划,发展最快的东面也只是增加了高新区一块。
柳州人总喜欢把外地朋友拉到马鞍山上自毫的告诉别人:看,这就是我们美丽的柳州!
    中国人喜欢嘲笑日本人“寡国岛民”,柳州则应该检讨自己的“半岛思维”,固守金半岛的思想在今天仍然顽固,柳州人是,并且一直在按照马鞍山的视角来建设城市。只需稍微往西南一眺就可见一斑,三十年代柳州的城市规划以鱼峰山为城市中心,而今天的鱼峰山却是三教九流集中之地。就好象忌医的王公,大把的城市资源过度集中于交通不便的半岛,耸立起幢幢高楼大厦,辐射出桥梁若干,地势平坦,开发成本相对更小的河南片却被故意地长期游离在视野之外。
    重庆的朝天门,宁波的三江口等地都有类似的半岛地势,而柳州确是除了半岛几乎什么都没有,柳州全景被人为的定义在西北至东北这样一个九十度的范围内。东面的西江,南面的桐油山和西边的柳州铁路局是制约城市以中心扩展的另外几大因素,但是柳州的城市规模还远不到为自然条件所制约的大小。河东新区和阳和新区是否柳州城市东扩的信号?我们是否在学习广州的城市建设模式?以柳州的城市和财政规模这样的做法是否妥当?柳州的城市建设现状比之九十年代末固然有所进步,但是战略定位仍然模糊,是改造为主还是从头来过,新一届市政府在这个问题上任重道远。

    除了最有感受的城市建设,柳州的经济发展更加值得我们思考,龙城未来若干年,是兴或衰,取决于此。再造一个工业柳州的口号已经泛滥,零二年以来柳州工业态势的迅猛也让柳州人重新拾掇起了那些久违的话题,比如重返广西第一城等等。
    事实上,柳州人以工业为骄傲实在是无奈之举,好似北面的桂林,除了甲天下的风景,在外人看来就什么都没有。工业产值大于南宁桂林之和的柳州已经不需要,也不应该在这个方面继续骄傲,以己长比人短从来都是一种愚蠢的行为。而冷静下来分析柳州工业后,危机和失落的成分应该更多一些才是:重工业所占比例越来越高,尤其是原材料行业,比如柳钢。全国建材行业的不正常波动让已经有点边缘的柳钢人兴奋,吴集成也因此得以进入了市领导行列。希望他不会是第二个蒋纯基,一个善于管理企业的企业家不一定是,而且很可能不会是一个需要更加灵活的政治家。
   反过来看看我们曾经更加辉煌的轻工业:全国最大的糖果一厂,全国最大的双马电器……现在都应该加上曾经二字了,还有开关厂,橡胶厂等等,我们不是还有两面针和金嗓子吗?统计数字说明,柳州轻工业产品产销率一直不乐观,龙头企业两面针的股票默默无闻,ST的绿帽子指日可待,当年豪言不接受宝洁收购的气概一去不返;江老板带领下的金嗓子创造的不是神话,不思进取的企业精神在其产品百年不变的包装和广告中表露无遗,象是躺在油田上睡觉的沙特阿拉伯人,从老的渔夫喉宝到新的胖大海,越来越多的竞争者正在慢慢蚕食这块不断萎缩的市场。而柳州企业中的新人花红药业,华立集团,利达化工等还没有能起到老大哥一样的顶梁柱作用,还有一个最不好的消息就是实力强大的柳州卷烟厂和政治势力更加强大的南宁卷烟厂在一场不公平的战斗中被迫与人媾和,成为南柳之争的最新个案。
    至于三产问题,柳州似乎不该去与隔壁两个非正常的邻居比较,三产比重高达67.53%,全国第四的南宁和51.59%的桂林在这一方面都不是好的学习榜样。国外城市三产比例很高是一个普遍误解,只有诸如首都或者旅游城市才应该向这样的方向发展,两者恰恰都是柳州的短腿和柳州邻居的长处,并且在可预见的时期内不可能发生逆转。我们的终级学习对象不是纽约更不是巴黎,而应该是休斯顿和汉诺威。
    专注工业,正确定位城市乃是复兴柳州,强市富民的先决条件。就象柳州市政府不会因为知道信息技术产业没有污染收益又高就硬上电子产业一样,除了引导优势产业以外,懂得放弃,至少是政府放弃,某些领域将更有利于我们集中有限资源巩固战略高地,从而立足于未来更加惨烈的城市间竞争。

- 作者: mpcyjs 访问统计: 2005年07月18日, 星期一 19:10 加入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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